管中狐魇

不定期存文

【all邪】家主难当(2-完结)

被投喂虐梗,沙雕飞不起了,把想写的梗写完,就这样吧

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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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不能看请关掉,比心-----------------


春末夏初,吴山居里的荷塘又挤挤挨挨铺满了荷叶,露出几根菡萏欲放的花枝。吴邪百无聊赖趴扶栏上看锦鲤,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身后的阁楼,解雨臣在楼上算帐,也是一抬眼就能看见楼下的吴邪。

虽说吴邪名下的产业都交给解雨臣后,的确改进不少,堂口多挣钱了,伙计们也高兴,但吴邪始终觉得他和解雨臣之间隔了一层尴尬。

过了几天,王胖子从顺京来看吴邪和张起灵,吴邪说闷油瓶刚好有事回一趟家里,便拉着王胖子去长沙城最好的酒楼听曲。

平时笑成一朵花迎接吴家小三爷的一楼掌柜,看见吴邪就跟见了鬼东西一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吴邪说要楼上能看台子的雅座,掌柜反而说能不能换成包间,算雅座的价。

吴邪觉得不对劲,他是什么人,是差钱的人吗?莫非这楼里还有他不能看的?

使了个眼色给王胖子,他俩不作声,自顾自上楼,店小二以为他俩要去包间,屁颠颠地跑前头引路,一回头,发现二位爷在二楼正中间位置坐着呢,正对着一楼的戏台。

小二慌忙下楼告诉掌柜,掌柜长叹一口气,让伙计们赶紧上菜。

菜上齐了,戏也开始了,锣声绑子声响起,吴邪觉得新奇,今天怎么赶上京曲儿了,平时这就楼就只有花鼓戏的戏班子。

一个高挑的俏花旦迈着轻盈地贵妃步出来,吴邪惊呆了,一场贵妃醉酒听得他想钻桌底。
“这位肯定是个角啊,天真你可以的啊,这接待算够意思,哎天真你咋了,咋筛糠呢?”

终于克制住自己不抖了,吴邪哆哆嗦嗦地指着台上的杨贵妃说:“那是我二夫人,解家当家。”

王胖子表示不理解:“你二媳妇这不唱挺好么?难道你是个妻管严?出门看戏还得他同意?”

吴邪不筛糠了,改为抱着脑袋了:“他估计不想让我看见,才嘱咐过掌柜的。”

“看见了还能打你屁股不成?”王胖子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已成亲人士就是规矩多,来事儿!”

吴邪摸了把自己的腰,看来得讨好解当家,当即起身去后台准备探班。

这边解雨臣刚刚取下头冠,吴邪就嬉皮笑脸进来了。

吴邪刚刚在门口抢了一位戏迷的花,双手奉上给解雨臣。

“这花,不是给我的吧,是另一场戏,一个青衣喜欢的花。你知道我喜欢什么花么?”

解雨臣女装扮相,语气娇俏又埋怨,让吴邪猛然联想起一个人,他试探着回答:“你最喜欢二爷院子里的芍药?”

“哟,你想起来啦?”

“小……花?”吴邪记忆里,小时候在顺京的待过些日子,小花是个跟着二爷学唱戏的小妹妹,比他小一点,和发疯一般乱跑的霍秀秀不一样,是个安安静静的女孩子。曾有长辈笑着问吴家老太太,要不要让吴邪长大了娶霍秀秀,吴邪激烈反对,哭着拉奶奶的衣服,说要娶解家的小花。

原来这娃娃亲还真是自己的锅,吴邪明白了什么叫自己挖坑自己埋。

“既然你想起我是谁了,你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话谈间小花卸了妆,似笑非笑看着吴邪。

吴邪一时无语,小花也不为难他,叫来酒楼老板:“这酒楼,我喜欢,买了,一起照旧,就是换个老板。”酒楼老板近日想去开矿,正愁怎么倒腾手上的产业,正巧碰上这么一位阔气又懂行的爷,当即千恩万谢去准备地契。

王胖子在旁边夸了起来,他记不得解雨臣全名,跟着吴邪的叫法:“花爷豪气啊!天真跟着你有好福气!”

小花听出王胖子是顺京人,也是吴邪铁哥们,想想还是给吴邪一个面子:“反正是用你小三爷的钱买,今晚就让你在上面吧。”

后来吴邪才知道,小花说的在上面,是指让吴邪骑在上面自己动。



过了几天,王胖子只知道成亲了的人比较没羞没臊,花爷算是个克制的人,等张起灵回来了,王胖子觉得自己得去配一副西洋墨镜才行。

看着卿卿我我完全忽视所有人的天真和小哥,让王胖子有点感慨,人一感慨,就容易想起以前的事情。

那时王胖子初次和吴家做生意,一起去西域蛇城,吴家除了吴三省和他的几个伙计,还带了一个侄子,叫吴邪,王胖子立刻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小天真。

王胖子看这孩子傻乎乎去做饭,心想还有如此贤惠的小子?顺京的小年轻们各个浮夸又怯懦,王胖子对小天真很有好感,路上搭讪了几句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结果到了晚饭时间,小天真往闷油瓶旁边一坐,刚开始还好好吃饭,吃到一半开始假装无意间抢肉给闷油瓶,同桌吃饭的其他伙计碍着这桌菜是小三爷做的,也没敢说什么。

第二天出发,同行的一个漂亮大姐头表示这趟不是闹着玩的,暗示不能带上小天真,太危险了怕他受伤。

王胖子就看着闷油瓶领着小天真到一辆马车前,一个戴着西洋黑眼镜的人探头出来,看着他俩,王胖子透过他的眼镜都能感受到这哥们也是一脸茫然。

闷油瓶朝黑眼镜看了一眼,黑眼镜笑嘻嘻掀开车帘,让两人上车。

大姐头阿宁眼睁睁看着小天真上了车,嘟囔道:“三个男人挤一辆车,也不怕累死马。”

王胖子自己骑上一头马,回忆刚刚几个人之间的氛围,脑中闪过一个词“狼多肉少”。

到了蛇城,事实上小天真可以说一步都不想离开闷油瓶,对此,他展现了非同凡响的适应能力,谁能想到文文弱弱的小三爷,砍蛇像切菜一样,只为了站在张起灵身后。

王胖子:“瞎爷,借一下你的西洋墨镜。”

黑瞎子:“不借,我还恨不得多戴一副呢。”




饭菜的香气,让王胖子回到现实,他来这吴府也住了几个月了,每天就看着哑巴、小花、天真三个人的好戏。

今天还是四个人一起吃饭,小花竟然默不作声,闷油瓶居然不挑食了,王胖子隐约觉得有大事发生。
果然,饭后,吴邪端出家主的架势开口了:“我打算去跟个师父进修一年,你俩就在家里,不要乱跑。”

小花欲言又止,闷油瓶开口了:“你这师父不行,在家我教你。”

吴邪摇头:“你下不了手,还是得找个师父。”

小花戳了一下王胖子:“你看正房太太都反对了,我是不是得表演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才算二姨太的样子。”

“我这就纳闷了,天真去进修是好事,你们拦着他又不肯下手教他。对了,师父是谁啊?”

小花玩着手里的茶杯,侧过头看着远处,眼神锐利:“南瞎北哑的南瞎,黑眼镜。”

王胖子陷入了沉思,觉得这一定会出事。

一年后,吴邪回来了,再两个月,黑眼镜来拜访吴府,手里还牵着两孩子。

吴老太太亲自接待他,黑瞎子道明来意,是要带个孩子认祖归宗。

“哎哟,吴邪的孩子?”

“对,来,吴小毛,叫奶奶。”

“我叫黎簇……”

吴老太太看着他:“我呀,是吴邪的奶奶,你喊了我,你就可以是吴家的孩子了。”

“奶奶,我叫吴小毛。”黎簇一想到可以和吴邪住一起,立马倒戈。

旁边的苏万看不下去了,默默掩面,在心里呐喊这倒霉师父倒霉师兄倒霉师侄都办的什么事啊!

而黑眼镜再一次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界限:“吴老太太,你看这孩子也回家了,我也不想漂泊无定了,不如……”

“行吧,改天让吴邪风风光光娶你进门,排第三吧。”

几天后,王胖子就在顺京得到了吴邪娶三姨太的消息,他立刻收拾东西来长沙,打算长久看戏了。

【all邪】家主难当

沙雕封建社会脑洞,作者自己都觉得太沙雕了,感到辣眼睛请点右上角


统一回复一下,不改tag。



----------------------确定?正文开始-----------------------

深冬的长沙,大雪纷飞,湿冷的空气也无法打消世人对新年的期待。

而长沙最大的府邸吴家,则是愁云惨淡,今天是腊月二十七,按理来说应该做过年的最后准备,吴府上下静悄悄的。

吴家唯一的年轻幼子,正跪在正门庭院的雪地里,单薄的身躯本已经在风雪中跪到膝盖发麻,却固执地挺直了腰杆,像一棵还未长成的青松。

“吴邪,你不能娶他,你们都是男子,这成何体统!”吴家二当家苦口婆心想劝大侄子起来。

“他乐意,我乐意,有何不可?你们就是不想我娶个来路不明的人,但是我保证小哥一定是个好人!”

吴家小三爷天亮起就跪着了,说是偿还父母恩情,现在日上三竿,吴二白和吴三省也没辙,他们知道大侄子想娶的张起灵非但没有来路不明,他来路可明了!隔壁张家的神秘王牌!

但是张起灵不说,他们也不能跟吴邪说,只好和大侄子大眼瞪小眼,吴一穷和夫人则是在吴老狗屋子里,硬是不让他们看亲儿子受苦。

就在各路神仙都束手无策了半天后,一个媒婆敲开了吴府大门。

穿着新绸袄的媒婆一进门就看见跪得面色发青的吴邪“哟,小三爷,这冰天雪地的,你咋跪着呢!”

吴邪没作声,吴二白认出这是长沙城里有名的神婆,连自家老爷子都敬她三分,这近几年为了积德,做起了说媒的事情,她说媒前会先看看两家家底,再算一卦月老卦,月老同意了她才动身,经手的婚事都合适美满,夫妻恩爱有加。

莫非大侄子也是到了缘分,红鸾星动?

媒婆施施然行了个万福,说明来意:“老身是为张家来提亲的,张家族长愿与吴家结亲。”

吴家老二不作声,老三就纳闷了:“张家族长?张大佛爷都说过自己不是族长?”

媒婆小心翼翼回答:“张家族长名讳起灵。”

一时间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吴邪挣扎着想爬起来,跪太久腿麻了,一个踉跄又跌坐回雪地里。

“哟,张家提亲是好事啊。”张家奶奶解氏拄着龙凤拐杖慢慢走来。“你们都愣着干嘛,快去把我的孙儿扶起来!”

坎肩和王盟赶紧上去把小老板架到屋里烤火,吴邪哆哆嗦嗦换了个大棉袍裹着,完全没有刚刚跪雪地的硬气样子,他明白,奶奶来了,他得是个柔弱乖孙。

解氏老太太继续问道:“张族长是娶还是嫁?吴邪,你是想娶还是想嫁啊?”

吴邪脑子里电光火石之间想了多个说法多种可能,刚想说个“嫁”字,老太太就堵死他的退路:“这孩子打小就和解家渊源深厚,本来给他订了个娃娃亲,这订了亲又不娶,终归不好,不如张解两家一起嫁过来?吴邪你乐意吗?”

吴邪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脑中千回百转:你怎么不问问张家乐不乐意?!哎哟我的亲奶奶啊!不对我什么时候有了娃娃亲?不会是老痒吧?!要我娶老痒还是让我嫁入张家吧,我宁可一辈子给闷油瓶做饭洗衣叠被!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乐意。”

媒婆回去把吴家的意思一说,没想到张家族长也爽快答应了,日子就订在了下月吉日。

当日,吴邪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新郎官打扮,笑得满面春风,不愧为长沙城翩翩美公子一个,一想到要和闷油瓶好好过日子,他觉得娶老痒都算个事儿了。

迎亲很顺利,回到吴家,刚好是吉时开始拜堂,正准备行礼,却被一声“且慢!”打住。

吴邪回头一看,一个凤冠霞帔的高挑美人正朝他走来,开口是男子的声音:“只说了一起进门,吴家正室少奶奶是谁,还没弄明白呢!我和吴邪青梅竹马,先拜堂的应该是我!”

这声音这长相和某段遥远记忆重合,吴邪想起他是谁了,正是解家当家解雨臣!

张起灵掀开红盖头,两根奇长手指把吴邪的头往下摁,两人先完成了夫妻对拜,他再淡淡地看一眼解雨臣。

虽然解雨臣气白了脸,也只好和他们一起完成剩下的礼节。

入了洞房,张起灵毫不客气扛起吴邪去了主屋,解雨臣只好在次房等明天的另一场。

而吴邪带着正室和侧室一起去拜吴老狗吴老太太及长辈们,已经是五天后了。


【未完待续】

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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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狄】(知乎体)家养的猫不亲人怎么办


大唐知乎提问:家养的猫不亲人怎么办 


别摸我的花刺(狄仁杰):

 有人邀请我回答这个问题,事先说好,我家养的可名贵了,之前是二圣在养着,我千辛万苦才拐回家。

第一次见面,他当着我的面拆了几座房子,还掉下水,落汤猫见过没,就是那个样子,可怕又可爱,第一眼我就看上了。

一个多月后,这就是我的家养大型猫科动物了。

这猫对外人有点不友好,大理寺和金吾卫没少被凶,我理解大家想近距离观察名贵猫咪,但是猫不同意啊,大家合适点!

被挠的人自己去找沙坨包扎,别费心思去告诉二圣了,没用。
有人问我怎么养?当然是惯着养啊!他让你爬猫爬架,你就不能整别的糊弄他。
猫爬架这玩意不好弄,他是猫当然觉得简单,我可是个普通人。
不说了,得给猫喂饭去了,饿瘦了怕是要被天后怪罪的。

【沙海同人】【邪黎邪】大千世界

“苏万,你会连续做一个梦吗?”

“啥?你上课睡傻了吧?”

黎簇趴在桌上不愿动弹,连手指都不想伸。


8岁的黎簇连续梦到自己站在一片沙漠中,就是电视上看到的那种沙漠,远处高高的沙坡上有破败的石头房子,脚底有很多碎瓷器,还有断开的大木头。

整个世界起初只有黎簇一人,梦中的时间流淌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有个人影从沙坡上走下来,走近他时,黎簇看清了他是个从没见过的哥哥,个子比他爸还高一截,两人不约而同惊讶地叫了起来。

“你是谁!”

“这里怎么有小孩。”


黎簇觉得这个哥哥有点傻,他放送了警惕:“我叫黎簇,这里是哪儿?”

大哥哥眨了眨干净好看的眼睛:“你是北京人?说话和小花胖子一个调的。”

没有得到正面回答,黎簇不高兴了,撇嘴扭过头。

“嘻嘻~别生气,我叫吴邪,也是在这里和同伴走散了,这里应该是孔雀河的河床。”

黎簇睁大眼睛看着吴邪:“沙漠里怎么有河?老师说沙漠没有水。”

吴邪觉得这孩子四五分像他小时候,长辈说啥就是啥,傻不愣登的。

“曾经有河,现在河水躲沙子下面了。”

“噢……”小黎簇乖巧的模样让吴邪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那……吴邪哥哥,沙漠里面有蛇吗?”

“?!”吴邪急忙转身,看见一人高的鸡冠蛇就站在他身后,得意洋洋吐着信子,蛇头上的肉瘤鲜红透亮。

抄起小黎簇,吴邪迈开腿就朝着沙丘上狂奔,他甚至不敢回头看蛇,只能凭蛇腹在沙地上游走的沙沙声判断蛇与他的距离。

直到身后的声音停下,吴邪才就地找个高处爬上去,把黎簇也放到一个躲阴的地方。


“这是哪里?”黎簇还没从刚刚的颠簸中醒过来,晕乎乎地问。

“柴达木盆地。”

“我觉得有点晕,想睡觉。”说着说着黎簇就朝吴邪这边倒了过来。

本来是半晴多云的天空,马上变暗变黑,月牙斜斜挂在天边。

“醒醒,别睡!”吴邪害怕黎簇再掉入深一层梦境,只好把他摇醒。


夜晚的沙漠很快降温,夹杂着沙尘的风呼啸而过,冰冷的空气流动,让只穿了背心短裤的黎簇打了个哆嗦,吴邪赶紧脱下外套把小朋友包了个严实,只露一双脚在外面。

父母天天吵架的黎簇,很久没有被人抱在怀里,他感受着吴邪的体温,无比安心,觉得这沙漠和北京没什么区别,有蛇和明天上学也没什么区别。

“你快点醒来,醒来就没事了。”

“不要,醒来还要上学。”

“上学多好啊,乖,学哥哥这样,以后考个大学。”

“不要……醒来后我爸又要打我。”

吴邪不做声了,他从小就皮,但是从爷爷到爸妈,再到二叔三叔,还真没人下过重手打他,最多就是众长辈骂三叔带坏大侄子,黎簇说的事情他知道,但是离他太远。

但是这梦不可能一直做下去,他还要从梦境中走出去,去找疗养院的秘密。

刚刚安抚好黎簇,小朋友突然说口渴,顿时倾盆大雨降落,吴邪只好抱着他躲入岩窟,沙漠下大雨,奇观啊,吴邪安慰自己安心看雨景吧。

而黎簇,心满意足地靠在吴邪怀里,直到闹钟把他喊醒,他期待着下一个夜晚。


多年之后,黎簇回忆起这段似有还无的梦境,会盯着吴邪的背影看很久,梦中温柔的大哥哥和眼前的神经病有着同样的名字,他甩甩头,觉得这不可能是一个人。

蛇在他身上留下的费洛蒙让他把这些梦境烙得特别清晰,伴随着幻觉、梦境,还有放大的感官,以及沉淀千年的愤怒哀伤仇恨,黎簇知道自己后半生不会普通了,但他竟然觉得自己真是活得独一无二,毫无后悔可言,还带有一丝丝兴奋和憧憬。


无尽的欲望是驱使人不断前进的动力,黎簇盯着吴邪偶尔敞开的领口,他脖子上那道长疤,舔了舔干燥的唇。


【END】


你是大千世界一汪清泉

还是泉边那只神秘孔雀

在和你灵魂谋面之前

让贪念趁火打劫

你是大千世界尘埃等闲

也是我仅有的风花雪月

爱死或是恨终我都感谢

万花筒里消受幻影碎片


[剑三][纯阳X万花]羊要吃花不吃草

江络第一次看见火璃的时候,自己刚刚被师兄们从小黑屋里放出来,饿了三天三夜的他站在阳光下,腿直打颤,而火璃一手执筷,一手端碗,嘴里还叼着葱油饼。 

两个10岁的小孩面对面望着,火璃看江络一身纯白道袍,站在雪地里,脸色惨白到整个人快要和雪景融到一块去了,他叼着饼捧着碗一路小跑过去,把筷子和碗塞到这个纯阳小道士手里。 

“难怪我家师父死活不让我入纯阳,原来你们这里连饭都吃不饱啊,真可怜,还是万花谷有钱。” 

正在扒饭的江络差点被噎到,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年纪小,却一身略显华丽的半夏装的万花弟子,讪讪开口。 
“没有的事,我只是被罚了。” 

“哎?!被罚就不能吃饭啊!要不你以后去万花谷找我吧,我那里好多吃的!” 

正说着话,一阵香风扫过,一把重剑直直插入江络身边的地上,吓得他差点把碗摔了。 

“徒儿,你在这做什么?”一道温柔的女音入耳,江络抬头看见一位一身金色侠客装的女子正在轻轻抚摸小万花的脑袋,旁边一身粉色舞衣的女子另外端出一碗猪肝饭给小万花。 

“这位羊咩道友好可怜,挨饿肚子。”向来吃最大睡最好的小万花觉得挨饿是世界上一等一痛苦的惩罚。 

“是纯阳不是羊咩……”江络小声嘟囔,他看出了金衣女子正是把重剑插在地上的那位,藏剑山庄善使轻重剑之名在他们这些修行太虚剑意的弟子中广为流传,而粉衣女子恐怕正是几位师姐艳羡不已的七秀坊弟子,所到之处,袖香灵动,舞姿翩翩。 

“朋友之间拜会要讲究礼数,火璃你怎么能塞一碗饭就了事了呢?”藏剑女子把小万花推到江络面前。 
起初有点小忸怩的万花此时抖了抖衣袖,作揖,朗声道:“在下药圣座下弟子火璃,称号杏林,拜会这位道友。” 
江络放下碗,胡乱抹了抹嘴,也作揖:“在下谢云流座下弟子江络,称号静虚,幸会幸会。” 

“小羊咩,你在江湖上可有师父?”七秀看着江络略显瘦弱的细腕,略有所思。 

“我的师父只有谢云流一人。”江络拜谢过两位女子,放下碗起身离去。 

“火姐姐,你看人家羊咩咩就是不一样,我们家这朵花略显得傻了点。” 

“叶枫妹子,这话不能这么说,跟这羊一比,火璃可以说是傻透了,只能盼我们家这花傻人有傻福。” 

两位女子一起叹气看向圆头圆脑的小万花,而小万花愣愣看着小纯阳离去的方向,嘴边还沾着芝麻粒。 

转眼十多年过去,小万花长成了个风骚的大万花,每天酷爱挖草挖矿打猎割皮,没事就爱到南屏山转悠,浩气盟的人说不出的烦他,只要他呆在南屏山一天,南屏山就再难见到枸杞。 

江络小羊咩也熬出了头,投奔了浩气盟,成了巡山队的一员,但太虚剑意的内功心法特不招人待见,他常常被紫霞功的师兄师弟们嘲笑打架不给力,也曾经被恶人谷的天策追得满山跑,但起码日子比在纯阳宫好多了。 

这天正巧恶人谷的人来挑衅,为首的还是几个天策,他被一个紫霞功的恶人阵营纯阳弟子追至红衣营地外,被砍翻在地。 
等那紫霞纯阳走远了,他意识模糊地想,自己要不要等人来救,还是咬牙爬回去,却感到身上有一阵酥麻之感,意识渐渐回来了,手脚也能动了,就是使不上劲。 
睁眼正看见一个黑紫衣裳的人正在给他扎针,从他墨黑的长发及华丽的衣着看来,是个万花没跑了。 
“哟,醒啦?我还想多练一会儿呢!” 

“练……什么?” 

江络正纳闷呢,就听见身边这万花扯开嗓子喊:“师父!!!这里有只耗子!!!活的!!!” 

只见一个威风凛凛胡子拉碴的藏剑大叔冲了过来,只用重剑的剑柄,就把江络再次打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一条船上,耳听得身边有人抚琴,琴音悠悠然,飘飘然,衬着满天繁星和身下的流水声,恍若仙境。 

“他醒了,等下你和他切磋一下,拿剑纯练手最好了。” 

“算了吧,我就是离经的命,干不来花间的活。” 

“徒儿你太么有出息了!” 

“擦!有本事你下回不要受伤啊不要我给你敷药啊!你看看南屏山都秃了,那些药还不是用你身上了!” 

江络挣扎着起身,看着一左一右抚琴的师徒,正是白日里遇到的万花和藏剑。万花温文尔雅,一身黑衣透出的药香沁人心脾,藏剑则粗犷豪迈,身着恶人谷特有的战袍。 

看见江络醒来,万花便说:“在下万花谷弟子火璃,多有得罪之处还请道友海涵。”带着磁性的男性嗓音早已不是当年的童音,其中的小小狡黠却一直未变。 

“我,我是江络。” 

“降落?!这是什么名字。”藏剑大叔笑了起来。 

火璃听到这名字,抚琴的手停下,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盒上品疗伤药递给江络。“多年未见,你变厉害了呢。”边说边浅浅一笑,正是笑得暖风微拂春水荡漾。 

江络楞了楞,他没想到这小万花还记得自己,接过药看着火璃发呆半晌。 

火璃任由他看,手下却重新开始抹弦,弹了一曲颇为活泼的寒鸭戏水,弹时眼睛偷瞄江络的表情。 
而江络小心收好药盒,挪了挪身子,靠近万花腿边卧下。 

旁边不再抚琴的藏剑大叔正打算万一这只羊敢枕上自家这朵花的大腿,他就一重剑把这羊扫入江中。他看出来了,再过不久,就要自己去买药了。 

后来藏剑大叔中途去了成都,而羊咩和花则去黑龙诏帮助五毒教,用火璃的话来说,是帮助曾经的七秀小美女。 

一路上两人遇到了众多七秀和五毒,火璃身为万花弟子尤为受欢迎,常常扎在女孩子堆里讨论如何炼药。 

每次到这时候,旁边的江络都会摸摸自己怀里的药盒,特别惆怅地蹲在树下啃水果,和他一起蹲的还有一个轩辕社的天策,别看这天策一身亮闪闪的铠甲,旁边牵着好马配着好鞍,但他一步也不敢接近在村落正中心的药疗讨论群。 

江络慢慢和他聊开了,才知道这天策叫曹岚,是曹雪阳将军的亲表弟,前女友是个七秀,在药疗讨论群里,现女友是个五毒,也在药疗讨论群里,可怜这小将军躲得远远的,不能让前女友和现女友同时看见了。 

他的前女友正是和火璃讨论得正欢的如烟,两人一见如故,从撕开伤口到敷药撒粉,意见都出奇一致。最夸张的一次,从太阳升起谈到了日行中天,江络百无聊赖的打了一只又一只毒尸,回头一看,营地入口边上火璃在教如烟如何操作万花机甲人,这一瞥刚巧碰上是如烟操作的手势不对,火璃正在纠正她,从远处看去两人手拉手好不亲密。 

江络胸口莫名地涌上一股酸味,他狂砍身边的大毒尸,唯此才能舒爽一点。 

这天,江络在外追杀天一教巫师,直到天色全黑了,他才慢慢返回营地。骑马跑在小路上,月光不甚明朗,远处有散发着萤蓝光的毒虫毒草,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坐骑突然扬起前蹄,长嘶一声,差点把江络颠下马背。 

他定神一看,周围从不知何时起,爬了一地的毒尸。 

有毒尸的地方必定有巫师在不远处,他咬牙稳下了马,勒紧缰绳加抽了几下在马屁股上,马吃疼也不顾地上有异物,撒开四蹄向前狂奔。 

不断有毒尸袭击马,眼看这陪了他三年的坐骑就要命丧于此,江络不得不下马迎战,凌太虚。吞日月,起初剑之所向,势如破竹,却是双拳难敌群攻,江络感到自己的内力渐渐不支,不得不换用贴身近战,身上的伤口渐渐多了起来。 

“嘻嘻,抓到一位中原的道长,又是炼毒尸的好材料!”一个全身破布的巫师站到了他面前,指挥着毒尸不断扑上。 

眼看着毒尸的血盆大口正要咬到自己身上,毒尸却在中途倒下。 

“蠢羊!快上马!”是火璃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慵懒悠闲,口气甚为急躁。 

“虽然老子斗不过自家流氓藏剑,干翻你们那是绰绰有余!” 

江络被拉上另一匹马,马上的五毒女子却是注视着不远处的曹岚。而火璃和如烟背对背而立,面对尸群,一个花间游一个冰心诀却游刃有余。轩辕社的天策军随即赶到,巫师们发现自己偷袭无望,纷纷丢下毒尸开溜。 

回到营地,江络被几个天策卫兵抬回房间,火璃已换下满是尸血的战装,只身着一身半旧的布袍,手持药针等着他。 

两人虽同处一室,却一个只专心于扎针疗伤无暇旁顾,一个满腹话语却无从说起,竟是几个时辰过去未语一字。 

待到确定江络的伤口都被放出毒血,敷上了药,火璃才长吁一口气歪着身子半坐半靠在床边。 

“你累了吧,先去睡吧。” 

火璃看着江络,思考了一会,便熄了烛火脱鞋坐上了床。“跟你说个小道消息。” 

“你说。”面对于火璃这样亲昵的举止,江络心中总会莫名涨得满满的。 

“如烟啊,她喜欢上了一个藏剑。所以呢,曹将军就不必躲着她了。这也不算什么小道消息,就是如烟让我告诉你,你再转告给曹岚。”火璃笑嘻嘻地躺倒在江络旁边。 

“原来是这样啊。”江络听到如烟心中所念之人不是火璃,松了一口气。 

“你看看,他们都有媳妇了,我也想要媳妇啊,又软又糯的媳妇啊。”火璃说完,就一直盯着月亮,仿佛月亮能变个媳妇给他似地。 

看着火璃被月光勾勒的侧脸,江络鬼使神差说了一句:“要不,我做你媳妇儿?” 

正在赏月的人明显僵硬了,火璃还是望着月亮,没有回答江络。 

江络觉得,火璃不回头看着他也好,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火璃。 

第二天清早,火璃就起身离去,万花弟子向来都清晨去采带露水的草药的习惯,江络觉得,自己还是用这个理由先搪塞自己吧,昨晚的话语,就当是一句梦话。 

勉强起身喝了点火璃差人送来的药粥,复又躺回床上,昏昏沉沉睡去。醒来时,却看不到幔帐,只有屋顶,耳畔隐约听到冲虚师兄们的声音,似乎吵吵嚷嚷着说要杀纯阳叛徒。他记起这是儿时在纯阳宫,静虚弟子总被其他弟子讥讽。

试着动了动,身上没有伤,却异常饿,那种把自己掏空了的饥饿感。再后来,场景转化,自己站在雪地里,太阳下,面前的小万花朝自己笑啊笑,芙蓉面含春,朱唇皓齿,俊美胜似仙童,一开口却说着“你真恶心”这样狠毒的话语。 


打了个激灵,江络睁眼看见幔帐垂下,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味,这里是火璃的房间,自己昨夜孤军奋战毒尸群,被军士们抬到这里。 

身上依然有强烈的饥饿感,江络想起自己由于追杀巫师而一天一夜没有吃饭,早上只喝了一点药粥,难怪这么饿。 

门嘎吱一声,火璃身着墨色的常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入房间。原本披散的长发用细绳拢到脑后,依旧是披发,却不影响看诊制药。 

江络正要接过碗,却发现自己的手腕上不知何时被戴上了一串苜宿白花。他看向火璃,火璃却脸一红,躲开了和他视线相对。 

待到火璃帮他换完药时,正帮他拉上被子,江络伸手抓住火璃的手腕,把他拉近,温热的气息喷在火璃耳边:“夫君为何今日冷落我一天?” 

“你……你……”火璃连忙挣脱了江络的手,端了药盘匆匆夺门而逃。 

这次之后,二人再未说过这样的玩笑话,江络也觉得自己太过急躁,那串手镯般的白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都心里没有底,媳妇夫君一类的恐怕只是一时打趣。 

唯一明朗的是,他自己内心对火璃的感觉,比起那些患得患失的男女,他对火璃是只要说了那一句话,要么义无反顾得以牵手,要么天各一方再不相见。 


进入了毒神殿,一路上都躲着路上的巡逻兵,几人磕磕碰碰来到了塔丹茂伯前,曹岚上去表示要从这里通过,如烟在后方小声嘟囔了一句,江络没有听清,只隐约听到了藏剑两字。

塔丹茂伯楞了一下,他恐怕也没有料到这个少年郎如此直接如此嚣张,竟敢说要从他这里过去。

“我,为了效忠于大巫医而舍弃了身体的塔丹茂伯,绝不会让你们踏过一步!”

火璃小声地问如烟:“效忠和舍弃身体有什么必然联系?”

如烟指了指塔丹茂伯背的大桶,而火璃继续追问:“我觉得万花的机甲人完全可以胜任啊。”

“我记得你有藏剑师父?”

“是啊,而且有两个~”

“当我没有问。”

曹岚一个蹑云冲上去,长枪直指塔丹茂伯。

“我靠!那货竟然开始了!”这边的藏剑也挥着轻剑开着鹤归冲了上去,一下把塔丹茂伯打得有点晕。

江络也跟着上去,他突然发现不对劲,立刻大喊:“曹岚你怎么是傲血内功?!”话音刚落,火璃这边一根局针弹了过去。

“火璃你果然懂我!”

“哪里哪里,我也是墨意镇派!”

“果然好兄弟!”

江络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二,什么叫二货,什么叫就算他不是藏剑,他是藏剑养大的他也一样的二!

五人有惊无险地通过了前殿,火璃和曹岚,还有那个叫叶棋的藏剑弟子,三个跟打了鸡血似地一路冲杀过去。

下了前殿,面前是一处断崖,石桥的年代过于久远,中间塌了一块,这一块要说大也不大,能过,要说小也不小,开飞景加速跑外加各种轻功,才能勉强飞过。


(背景是剑三80年代,我决定坑了)

给裁缝小姐姐的水手服回礼

这是一个黑金跟着雷狮买车买船的漫展repo(大误)。
全程只有卡米尔们来打招呼,没有一个安迷修能勾搭上,我有几次向安迷修coser走过去,结果人家转头就走,惨!

于是我默默打个金雷金tag吧,毕竟我抱着8斤重的雷狮也是辛苦。

【雷安 瑞金】不应当,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我流西幻风,沙雕日常为主

人物有个人理解,二次加工严重,ooc没跑了
如果OK,我们开始?

上一章:冲动消费

脑洞文,欢迎评论区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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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能看到的只剩下烈火,身上被咒符灼烧,即使是龙也难以忍受的热度。]


新生幼龙正在烈火中破壳而出,他耳中只有亲族的嘶吼声,接着他就被塞回蛋壳中,柔软的布料覆盖上蛋壳。


记忆转换中,模模糊糊忆起自己行走在残垣断壁中,已经阅读过所剩下的书籍,在地下室有着未被抢夺的魔石,是长辈留给他的记忆,并告知他的名字。


再来就是漫无目的地流浪,因为偶尔展现击退野兽的异能,而被人贩子盯上。


从梦中惊醒,格瑞坐了起来,四周是柔软的帷幔,遮盖了窗外月光,他缩回金的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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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熔岩国捡到的两个小可爱,金开开心心抱着格瑞,踩着矢量板回了自己的城堡。

海滩上,留下安迷修和雷狮面对面。


安迷修看着苍茫大海,对人生……不对,鸟生产生了疑惑。


他知道自己有翅膀,捡到他的师父说他估计是传说中的羽族,十二岁离开师父,在前往羽族群居住地,半路上被人贩子抓了。


现在重获自由,只想回头去菲特力达当个骑士,却被雷狮扣押在海滩上。

“下去。”

“不,我不下海。”


雷狮心想这小伙子还挺倔,明明海底比陆地凉快,热成狗了还不下海。

动词的下海。

不是那个下海。


行动派永远是先动手后讲理,雷狮拎起安迷修的后颈就是一个飞身起跳准备入海。

“啊—————————————”


雷狮觉得自己没下去,反而飞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安迷修,好嘛,连翅膀都吓出来了。

四片洁白的羽翼在空中扑棱,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箔,煞是好看。


两人在半空中僵持半天,雷狮先松手,自己掉入海中,留下安迷修在空中发呆。


片刻之后,海中出现巨大漩涡,十几条粗壮的触手从水中冲出,抓住了安迷修往下扯。


这次安迷修连尖叫都不知道是什么了,闭着眼睛屏住呼吸感受水流。

“别装死了,到了。”


安迷修还鼓着腮帮憋气,雷狮的触手又伸过去碰他的痒肉,安迷修终于憋不住了大口呼吸。

本以为会喝进去海水,没想到可以正常呼吸。


“土了吧,也不想想我是谁,连简单的法术都不会吗?”

安迷修红了脸,假装四处看风景。


“根据仆人工作内容,你要穿着女仆装,帮我打扫卫生、守护宫殿、煮茶做饭。”

“为什么要穿女仆装!!!”


“你居然不反驳工作内容吗?真是好骗。”

“恶党!你就是个恶党!”


雷狮想想还是觉得给小朋友一点希望比较好玩:“这样吧,如果你打赢了我,你就可以从海王宫出去。”


“真的吗?”


“你也太好骗了吧,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安迷修这次不会生气,不会脸红了:“反正每天都有机会揍你,何乐而不为呢?未来骑士安迷修无所畏惧。”


从此安迷修过上了,每天做饭做菜打扫卫生,还要被雷狮按在地上摩擦……不对,是与雷狮切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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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本来以为自己能过上相对轻松的生活,过了一周,海王宫又被金闯进去了。

应该说是安迷修引路进去,毕竟看雷狮吃瘪真是太有意思了。


金:“雷狮,什么时候去吃大餐啊?”

金抬头看着雷狮,安迷修听见“大餐”也扭头看着雷狮,格瑞则是面无表情盯着雷狮。


雷狮作为一个场面人,开始分析目前这个场面,首先说说金的胃口,很大,非常大,上次去沙漠带的金币,就是预防他不小心放开吃付不出钱的状况;

再说说安迷修,热爱挑战雷狮,长身体的年纪,翅膀也要长身体,正常人吃鱼按斤,他吃鱼按打来计数;而格瑞,是条龙,估计是金的储备粮被格瑞吃完了,才来找自己。

他的脑中迅速闪过“什么大餐”“吃什么吃你都几岁了”“为什么问我我是这帮小鬼的监护人吗”“不回答他会不会去秋那里告状”等等疑问,仿佛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的顿悟,雷狮升华了:“说吧,想吃什么。”


不就是多打劫2艘船吗,我雷狮付得起!


安迷修举手:“面包!”


然后被雷狮拍脑袋:“没出息!”


金举手:“烤肉!”


他也被雷狮打头:“也是没出息!”


格瑞看雷狮的目光犀利起来了,雷狮在等这个龙崽子说什么惊天动地的食物,然而……


“你居然敢打金!”


好嘛,有一个秋就很麻烦了,现在多了个格瑞,雷狮象征性摸了摸金被打的地方,格瑞的眼神更愤怒了。


“好啦,既然大家的意见不统一,那我们按照地图来吧。”雷狮拧开水晶球,把凹凸大陆的立体投影打开、翻转90°。“现在我们位于海岸,上岸第一站是会路过森之国,那里目前是春天,据说能吃的东西很多。例如,青菜。”


金刚想反驳,被雷狮瞪了一眼:“你们看,金就是吃少了青菜,才长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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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雷狮回忆起这段旅途,他感慨道:“以前,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个带孩子的阿爸,如今,我已经是个一口气带3个孩子的阿爸了。以前,你们都觉得雷狮海盗团凶狠,如今,大约体验过熊孩子旅游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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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金·登格鲁深渊之子,打遍地狱无敌手,如今却沦为开往青菜之路的车夫。

他的矢量疾走,以前都是开心地飞往烤肉,如今沦落到飞往青菜。


在他的常识中,青菜、胡萝卜、毛毛虫,正常的小孩都不会喜欢吧!为什么旁边两个孩子毫无动静,说好的同盟友谊啊,大家一起反抗雷狮暴政啊!


然而安迷修正在安安静静吃着三明治,他不仅夹了烤肉,还夹了很多生菜,他吃面包的幸福感都快实体化溢出了。

金:这孩子,彻底被雷狮骗了。


于是他扭头找自家的宝宝:“格瑞!”

格瑞吃着一个西红柿,面无表情回复他:“金,好好看前面。”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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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之国的国土有八成被森林覆盖,一条宽广的长河从国土中蜿蜒而过,多条支流将这个国家包在其中。


落地后,雷狮立刻给3人换上了短装。


闷热的气候让人难以维持平时的长袍打扮,除了过高的温度和黏糊糊的湿度,丛林中时不时有水和各种各样小虫落下。


行走在其中,头顶是参天大树,密密麻麻的树冠遮天蔽日,脚下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层层扒开灌木丛和藤蔓才能前进。


来到一座荒废已久的寺庙前,雷狮把背包中的诱饵放到门口。

金咽了一下口水,安迷修看了看金,再看那瓶东西很不解:“这是什么?”


“等下你们就知道了,先上树。”雷狮用树叶把手上沾到的一点点味道也擦掉,示意金可以起飞了。

格瑞突然张开双翼,把金抱起来,两人飞上了树。


雷狮翻了个白眼:“切,小鬼。”


安迷修也张开双翼,笑得特别欢:“需要未来的骑士提供一点点帮助吗?”

雷狮伸手,示意安迷修抱他起飞,后者扭扭捏捏抓着他的衣服,用力提了一下,没提动。


“再不快点,等下要有大麻烦哦。”


“明明是你太重了!!!”


两人纠结的时候,一阵嗡嗡声由远而近。


“我去!是蜜蜂吗!”


“不是哦,是死亡蜂,再不走我俩要被叮到死。”


安迷修发动自身元力,蓝色和黄色的气流在他洁白的双翼上转动,他抱起雷狮就是一个冲刺起飞,终于在死亡蜂到达前去到树顶。


他们从上往下,可以看到一团足足有一头大象体积的黑影笼罩住神庙。


“我们是要吃蜜蜂?”安迷修很不解。


雷狮笑道:“傻子骑士,是死亡蜂,还没结束呢,等着。”


“可是……我顶不住了……”安迷修努力拍打翅膀,也延缓不住两人还是往下掉的趋势。


降到了丛林中央,安迷修把两人挂到了一段树枝上,他往下看到神庙里有无数大大小小的蛇在争相吞吃死亡蜂,蜂刺对蛇犹如无物,蛇腥味冲天。


“天啊……我们是要吃蛇吗?”


“不是,你耐心等,这个神庙既不是给蜂准备的,也不是给蛇。”


远处的河流传来浪涛涌动的声音,以及树林倒塌的声音,一头庞然大物正在向神庙走来。

安迷修的寒毛都竖起来了,翅膀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拢呈攻击姿势,雷狮哈哈大笑给他顺毛:“别紧张,小场面。”


下一刻他们所在的树就被这只巨大的鳄鱼推倒了。


“雷狮!我说!你能不……不要扯我裤子!!!”


“我特么要掉下去了!你居然只关心你的裤子!”


于是安迷修拼命扯着自己的裤子前头,在金和格瑞赶来的时候,他大半个屁股还露着,一狠心,再次发动元力,把雷狮扯了起来,雷狮终于松开了他的裤子。


金完全不知道他俩刚刚在干嘛,看见安迷修单手扯着雷狮,他还赞叹:“安迷修好厉害,雷狮他好重的,基本是海里最重的小美人鱼了。”


“小……美人鱼?”安迷修一脸懵逼,他脑子里全是雷狮的巨大触手。“金,我觉得你应该重新梳理一下对童话的认识!这货根本不是鱼!雷狮你教的什么鬼!为什么要误导金!”


“谁说我不是鱼,我还是海皇咧!”


在安迷修和雷狮陷入【章鱼是不是鱼】的争论中时,金和格瑞已经下去把鳄鱼解决了。


看着被格瑞和金切割得满身是伤的鳄鱼,站在一地碎蛇尸体中,安迷修一时不知从哪开口问:“我们,是,要吃,这鳄鱼吗?”

雷狮点点头,示意安迷修把鳄鱼切开。


元力流转,化为两柄利剑,安迷修前段时间在雷狮的指导下进步不少,已经可以在一段时间内保持剑的形态,从侧面把剑气打入,轻松切开鳄鱼。

金的矢量慢慢翻开鳄鱼的胃,里面满是蛇的尸体,还有一些看不出种类的肉块。


“哎,对,就是那里,箭头插进去,看下有没有。”


一具人形在半消化的碎肉堆中出现,怀中还抱着一个宝箱。


矢量缠绕住整个人形,将其拖到地面。


三个人都看向雷狮,等他解释现在是要怎么处理,一群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森林中,格瑞良好的视力可以看见对方淬毒的利箭隐隐闪着蓝光,他把金挡在身后护着。


雷狮很开心地向对方打招呼:“这宝箱,你们想要回去?想要回去就把我们奉为上宾才行。”

随后,公关和交涉的事情完全交给了雷狮,三人只负责坐在部落最豪华的广场上吃吃喝喝。


安迷修很不解:“雷狮怎么知道宝箱在鳄鱼肚子里。”

金拦着他,不让他再问:“嘘……”按照他以前的经验,也许这人就是雷狮丢给鳄鱼的。


而格瑞则寸步不离金,完全不让安迷修和雷狮靠近,他看出来雷狮和金,也许有着意想不到的关系,绝不是邻居这种表面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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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安迷修还是想不通:“金,为什么你说雷狮是小美人鱼。”


金:“因为他之前是公主啊,所以我才会认识他。”


安迷修:“公主???”


格瑞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