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中狐魇

不定期存文

【万花x唐门】怎么老是你

唐玖在十五岁时第一次出任务,任务很简单,只是送份情报,从瞿塘峡用唐门特质的羽翼飞过江时,被一记箭羽射中落入江中,恶人谷的船只将其捞起来,抢了情报囚了人。

和浩气盟遍地软妹子不一样,恶人谷的杂役都是膘肥体壮的大汉,拎着唐玖只长了薄薄肌肉的细胳膊,跟拎只小鸽子一样丢他上刑架。

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拷打,唐柒刚刚换上身的蓝色蚩灵轻甲很快就成了布条,长年不见太阳的雪白肌肤也被打上一道一道的血痕。

耳边是别人的嘶吼声:“说不说?!不说打死你!”

“我……我真的不知道……”从小在浩气盟长大的唐玖,虽属于唐门弟子,但是常年在浩气盟练武,倒是很少受折磨训练。
现在这皮肉伤就让他扛不住了,但他除了知道送信之外,其余一无所知。

耳边又是鞭子扬起的声音,啪地一下猛击在他后背。

“啊啊啊啊……”

显然惨叫声不能让这些人满意,他们的鞭子变着花样甩在唐玖身上,也怕把这小俘虏打死了,都是打到绽开了肉,没动到骨头。

旁边一个汉子见这小耗子细皮嫩肉的,哀哭声带着少年清爽,他就想吓一吓他“哎,你们看这小耗子长得挺俊,不如放他下来,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知道被俘后难逃一劫,唐玖看着眼前这些人,眼角泛着泪,马上要哭出来。

“说什么呢,你们净会吓唬小孩。”男人柔和声音从刑房外传来,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一身低阶红衣的万花医者走进来。

杂役纷纷行礼,万花医者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又没穿高阶的服饰,你们倒是不用拜我。”

“哈哈!白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为首的主刑一挥手,示意手下们去抬椅子来给白绮坐。

被绑在一字刑架上的唐玖看着眼前的医者,心中似乎没那么害怕了。

“我见这孩子眉清目秀的,特地来讨要回去。”

唐玖立刻觉得整个恶人谷都是人面兽心的渣滓。

主刑示意把小俘虏抬下来,泼了盆清水,将他身上的血污冲了去,锁着唐玖双手的长条锁链另一端递给白绮。

————————————————————————————————

白绮在瞿塘峡恶人领地单独有个小院子,院中种了些花草药物,其中有唐玖最喜欢的铃兰。

进了屋子,白绮关了门窗,把唐玖按到一张椅子上,三下两下就撕掉了他的衣服。

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在发抖,白绮没出声,拉开木柜拿出一个通体纯白的小瓷瓶和一把小刷子,走到唐玖身后。

清凉的触感轻轻扫过伤口……唐玖闻到一种淡淡的药香,类似于夏季荷塘中若隐若现的香气。

这位医者居然在给自己上药。

在白绮的屋中坐到了天色全黑,唐玖眼巴巴得盯着门,他在赌,白绮会给他带吃的来。
就在他饿得肚子开始咕咕叫时,白绮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包热乎乎的白馒头。

等喂饱了小俘虏,白绮伸手抬起唐玖还带着少年圆润的下巴。
“别以为我给你上药就不会折腾你,今晚有你好受的。”
一把推倒唐玖在床上,三两下除掉他身上的亵衣,重新紧了紧锁链。

他解开裤带,捏着唐玖下颚,让他张开嘴,半起立的阳物就粗暴地塞入唐玖口中,抽插几下让其完全挺立起立才离开。

俯身在唐玖耳边悄悄开口,沾染了情欲的声音略带点哑:“不把你折腾了,你怎么好混出去?”

唐玖想到了自己要出去,他不太相信地抬头看了白绮,这一看真是三魂飞七魄丢。

白绮的脸上透着情欲的红色,更显得他的皮肤细嫩白皙,一双含了水的眸子半眯着,红润的嘴唇微张,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眼前的景象在未来几年里,一直出现在唐玖的春梦中。

此时他硬了。

——————————————————

两人折腾了两次,白绮就表示要睡觉了。

就一张被子,白绮睡下后,唐玖也躺下了。

一条胳膊搭了过来,唐玖吓一跳。手臂搭腰上的温度刚刚好,唐玖不自觉地朝温暖源靠近。

第二天天刚亮,白绮把唐玖放跑了。

————————————————————————————

多年后22岁的唐玖在昆仑刺杀烟的行动中被俘虏了,熟悉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

他撇撇嘴,吹开掉到眼前的碎发,跟狱卒呛声:“你们就这点本事啊,想让爷开口,倒是拿出些真本事啊!”

他话音刚落,几道鞭子就甩他身上了。

“打死了,我可救不活哦。”门外的风雪声几乎压过了这个声音,这个在唐玖梦中反复出现的声音。

一身暗红色定国套的万花医者出现,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白绮。

他笑着对狱卒说:“想让爷开口,先把这朵花先给爷乐呵乐呵。”

啪地一声脆响,一条鞭子狠狠击中他的背部。

白绮收拾好药箱,转身过来看他。

唐玖面对着白绮陌生的眼神,很是失落“你呀,果然忘记我了么?”

众狱卒收到了指令,均停手。

“当年,你才这么高点。”白绮想起了他是当年的小唐门,就比了比到自己的肩膀。

架子上唐玖背叛驼着背,目光却正好和白绮平视。

算着自己起码比白绮高半头了,唐玖顿时有些高兴。

————————————————————————————————————————

白绮示意狱卒把人放下来,掀开衣服,细细涂了凝血的药膏上去。
“被打成这样还笑得开心,你倒是有趣。”

趴在长桌上的唐玖盯着白绮去拿药瓶的手,和记忆中的手不太一样,上面隐约布满了疤痕,火光影印下甚至能看见浅浅的起伏沟壑。

这几年来,就算是医者,到底也有受伤的时候么?

室内燃着火盆,一是狱卒们自己取暖,二是烟特地吩咐过,他要这几个人活着,所以才派白绮来看看打死了几个,能救活几个。

唐玖将下巴支在手臂上,让桌子承担一部分锁链的重量,他看着白绮来回忙碌的身影,白绮帮他上好药,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脸颊和下巴早已是青年刀削般刚毅的轮廓。

耳边听着白绮轻声嘱咐狱卒哪里能打,哪里不能打的话语,身上药膏缓和了鞭伤火辣辣地疼痛,唐玖舒服得简直要睡了过去。

就在他半睡半醒时,又被拖起来绑到刑架上。

白绮收拾好药箱准备离开,唐玖想喊住他,问他这次怎么不带自己走,到底是想起这次是个什么情况。

他注视着白绮离开的背影,对方没想到自己被注视,回头望时,目光对上,白绮吓了一跳,匆忙离开。

就这样关了几天,狱卒们也发现这耗子眼睛一直盯着白医师,不由得打趣他。
“唉,唐门小哥儿,你倒是招了,好好转来这边,再想怎么追白医师吧。”

“这般贪生怕死,你觉得你们的白医师还会要我么?”

牢头哈哈一笑“哈哈哈哈,你小子还挺有骨气的,只是我手下这鞭子可不会如白医师的药膏一般温柔了。”

————————————————————————————————————————————————————

昆仑的雪终年不化,是二十天,还是三十天,亦或是四十天?
四肢被缚这么久,早就失去了知觉。

似乎是上次,白绮来的时候,说起有几个人手脚已经要废掉了,语气如同偶尔提起天气一般。

若我手脚废掉,你怕是也不会要我吧。

唐玖自认是个讨厌自我牺牲的人,只是这情报已经是最后底线,他能想到最好的结局,就是眼睛或者声喉被废,然后白绮会来领走自己。

他没有任何依据证明自己的猜想,一切仅仅都是猜想。

猜想着白绮的出现,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是啊,每一句话,白绮在等着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睛,失去力气,难以聚集焦距。

白绮垂着眼睛站在他面前,声音似乎在说些什么,唐玖的意识已经太模糊了。
——————————————————————————————————————

陶寒亭最终还是没砍他们的脑袋,将手上的浩气俘虏换回了恶人俘虏。

从沿着山崖而修建的的木梯走下来,踩到冰面上,唐玖回头看,他觉得自己似乎看见了白绮,山崖上,逆光的地方,有个黑影。

他眯起眼睛,随后转回头继续跟上浩气使者脚步。

“看什么呢?你仇家?”

“哪呢,是个冤家。”唐玖已经在心中默默勾画起接下来跟踪白绮的路线了。
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雀跃,当年第一次演戏埋机关时都没这么期待。
大概,这有点像第一次吃到麻辣烫的感觉吧,期待着下一次。

——————————————————————————————————————

白绮觉得最近很不顺,各种闹心。

出门两步就能听见暗处机关运作的声响,默不作声放出机甲踩了那些个机关。

他自认是个生活简单的人,喝酒,赏景,采药制药。

揣了美酒,去小遥峰赏雪,倒是见一对蓝衣的浩气盟情侣在定终生。默念三次自己是个医者万万不可杀生,扭头甩大轻功转身飞玉虚峰赏雪。
可惜玉虚峰的昆仑派不太欢迎恶人谷中人,白绮把一堆人药倒了之后,才能飞上屋顶开酒罐,嗯,酒都冷了。

小苍林的狼也都不太省心,最近总是在自己挖草药到一半的出现。
以及,放机关的人也跟着狼出现了。

手握朱笔,白绮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眼前一身黑衣,带着银质面具的人,抬手一点,商阳指气劲贯穿最近一头狼的胸腹。
他决定不可恋战,上马转身朝北茫山方向疾驰,通往恶人谷的入口处他停了下来,果然埋了机关,只好弃马独自跑入茫茫雪林之中。

本想用机关困住白绮的唐玖吃了个大鳖,他赶到恶人谷入口时,只能懊恼地看着白绮的黑马悠闲地吃草,马主人却不知去向。

白绮在接下来几天发现自己周围的机关布置简直是变本加厉,原本只在自己惯常走的路上埋,现在是只要他出现过的地方,隔天就会有机关出现。
询问了同阵营的唐门,对方表示他也能这样在浩气营地放机关,只是像这种需要大量消耗,又不太能伤到人的工作,他不愿意干而已。

“你,是,说,这种机关只是唐门一种闹着玩的行为?!”白绮还是面带微笑,语气中的怒气快赶上咒血河中的岩浆。

从未见过白医师这种表情的唐门悄悄向后退了一步,继续补充:“您要是气不过,可以下道命令,我带几个唐门兄弟去浩气营地把这些机关还给他们?”

“不必了!”他只是医者,只想干好自己分内事,至于夺地杀戮,他懒得参与。

他怒气冲冲地推开阿古的门,负责审问犯人的五毒惊诧地抬头看他,眼前的万花还是面带笑容,只是今天这笑容有几分狰狞,刚刚推门时扑面而来的杀气让阿古有点不知所措。

“把半个月前审问那批耗子的资料给我。”

——————————————————————————————————————————————

唐玖在昆仑浩气营地养好伤后,动身要回浩气盟了。

恋恋不舍地望着对面的西昆仑,想着今天的白绮有没有看到他前天埋下的机关。

路过龙门荒漠时,看跳舞的胡姬都没精神,同门师兄递过来的酒他也没心情喝。

暗处的白绮默默捏碎了手里荆棘果,下药失败什么的,让他很是不爽。

————————————————————————————————————————————

眼睁睁看着同伴们一个一个倒下,唐玖和唐柒仗着从小服用药物,对有一定抵抗,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去拿武器和解毒散。

“啊!”一声惨叫,唐玖回头,看见唐柒已经被白绮击昏,白绮身穿胡服皮草,乍一看感觉像个出游的公子哥儿。

“唐玖?”

“嗯,是我。”

白绮揪起他的衣领摇了摇,把他从昏昏欲睡边缘拉了回来,再泼上一杯冷茶。

“你这样把敌人弄醒不太好吧,白大夫。”

下一刻他没戴银质面积的半边脸就狠狠地挨了一拳。
皮质手套打人真疼啊,而且目测空手情况下,自己还打不过。

“埋机关很好玩么?!”

“白大夫,我……”我没有戏弄你的意思,唐玖觉得面对怒气冲冲的白绮要速战速决。

“我能叫你白绮么?”

“哈?!”

唐玖从手边的包袱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东西,一按机关,十数个烟火排开齐齐燃放。

他师兄唐柒醒来时,就看着自己的师弟对敌方放了颗真橙之心,而且还是在忘记给自己人昏迷躺了一地的情况下。

无药可救。

评论(5)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