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中狐魇

不定期存文

【佛龙】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重露浓霜,冬雪霾霾,儒门龙首早在入冬时就住回了龙烟苑,温暖的泉水使得苑中比外界暖融许多。

三先天在冬季就爱窝在龙烟苑,清闲的年末总让人不免多几分懒洋洋的怠惰,待到一日大雪纷飞,连水仙红梅都耐不住这寒冻早早没了冷香,剑子就怂恿龙宿去拿出上年春季酿的樱桃酒和夏季的葡萄酒出来祭五脏庙,龙宿也懒且无聊,让仙凤起了红泥小炉,默言歆抱来了几坛子酒。而后龙宿就让仙凤和言歆下去歇息了,推杯换盏间三人各自喝了不少。

平日里只饮到微醺的龙首,此时金眸半闭,嘴角是轻忽飘渺的笑容,微微歪着头,本来不离手的扇子,随手插到了剑子后领,而剑子已经醉倒,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躁动不安的情愫随着龙宿的吐气,将佛剑萦绕。轻呵一口气,带着酒气的暖风扑倒在佛剑的鼻尖上。

即使只是儒门常服,衣服发饰均缀满珍珠玉片,佛剑眼前只想到玉山倾倒一词,回过神来,龙宿舌尖的酒气就探入佛剑唇中,胡搅蛮缠一路突进。

佛剑伸手抱住龙宿,而对方的手也从容地揽上佛剑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佛剑,吾心有汝,吾心满是汝……”低低呢喃了一会儿情话,又覆上佛剑的唇索吻。

“好好好,吾心中也有汝,先回屋休息。”只好将喝得神志不清的龙宿抬回屋中。

本想出来把剑子好友也搬进来,却被龙宿拉了衣袖:“佛剑……热……”

低头吻上半开的薄唇,佛剑帮龙宿把珍珠皮袄褪下,再慢慢脱下他常服,只留一件中衣。

此时剑子倒是自己走了进来,二话不说走到床边,拉过龙宿就开始扯他的衣服,随即低头吻上他的肩头,一路啃咬……瞬间倒下睡着了。

佛剑也把剑子的衣服剥了,塞进靠里面的被子里,甫一回头,就被龙宿扑倒在床上。

恰到好处的结实肉体带着嗜血者的低温,佛剑忍不住解衣以暖其身,开怀以慰其心。

被佛剑拥在怀中的龙宿轻轻拔下自己的发钗,今晚酒席本已经有些松散的发髻如瀑布般一树紫藤倾泻而下。随手丢开发钗,没了高髻的阻挡,龙宿干脆和佛剑脸贴着脸,胸口贴着胸口,交颈贴额互相蹭着对方。

对方的体温让龙宿感到一阵燥热,嗜血者本趋热源却不耐高温,龙宿却舍不得佛剑身上散发着的暖血香气,就算感到皮肤快被烫开,他也用长腿缠住佛剑的腰,低头轻轻噬咬着佛剑颈间。“佛剑……佛剑……给吾可好?”

本已经探指到龙宿后穴的佛剑,此时也没了耐性,索性扶起龙宿的腰臀,将阳具缓缓推入他体中。被强行撑开了后穴的龙宿,疼痛感让他酒醒了一半,此时却是生米已经煮了半熟,他想去拿羊脂膏都开不了口。
“佛剑……汝慢点……”
嗜血者的身体在接纳了阳具后,被撕裂的伤口迅速愈合,佛剑顶入了一半,开口问他:“汝可要继续?”

“……哼”龙宿没再多言,低头就咬伤了佛剑,圣行者的热血触到了他的舌尖,其腥甜香气让他微微陷入疯狂,忘情地舔舐着口中的热血,扭着腰索要更加多。

佛剑一手宠溺地抚摸着对方的后背、长发,再不用小心翼翼,另一手扶着龙宿的腰让自己的阳具顶得更快更深。硕大的阳具在狭窄的穴道中狠狠顶入抽出,起初每次出入都带着血丝,待龙宿渐渐适应后,黏液和他嘴边细细的呻吟不断漏出,龙宿甚至不用抚摸自己的欲望,也能感到阵阵晕眩袭来,到临近爆发,他直接放弃了矜持,不断呼喊着佛剑的名字,嗯嗯啊啊声一调比一调浪,彻底放纵了自己的欲望。

有如此甜美的恋人,佛剑的喘息也不由的加重,被后穴紧紧包裹着阳具,他甚至能感受到龙宿有意无意地收紧穴口,佛剑如同被龙宿带领着、抛入沉沉浮浮的欲海中,眼中只剩下彼此。

临近爆发,原本仰头忘情呻吟的龙宿,低头咬开佛剑刚刚止血的伤口,用力吮吸着血把自己送到高潮,同时不自觉地收紧了后穴,本就被龙宿带得七荤八素的佛剑也破了精关,一股热液冲入龙宿体内。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此刻一点都不想分开,互相拥抱着彼此有着温差的躯体,最后是龙宿撑不住先躺下了,佛剑也侧躺下,抵着头,搂着腰,无比亲密地沉入梦乡。


第二天龙宿自己先醒了,身侧是佛剑温暖的怀抱,他想起昨夜种种,总觉得哪里不对,起身一看,最里面一团白毛煞是显眼,最糟糕的是,白毛的主人也悠悠醒来,和龙宿隔着佛剑大眼瞪小眼,一时间本来习惯于唇枪舌战的两人相对无言。

剑子先开了口:“我记得我扒了你衣服,后来不记得了。”

“吾,什么,都,不记得了。”说完躺回佛剑怀里继续睡回笼觉。

评论(3)

热度(26)